君子自强不息,语言的距离

那年深秋的一天下午,我踽踽独行在乡间的小路上。这条小路由不规整的青石板铺就,不知它已经过多少代人的往复践踏,石板表面已明显下凹。小路延伸到何处,我不知道,只感觉脚下的它沿着一座被薄霭笼罩的水库在蜿蜒。

我想到这个标题,那么就让我来说说语言的距离吧!看一段二人转,男演员说,要分清一对男女是不是夫妻,从一件事上就可以看出来,同样的事情,男人和女人一起走在路上,女人不留心撞到了电线杆上,男人马上上前安慰,并爱抚。这不见得是夫妻。男人马上就说,没长眼睛吗?带着责怪的语气,这肯定是夫妻。这样的描述,我觉得很合情理,因为夫妻之间太亲近了,没有那么多的客套话。从而显得冷漠。这就正如说我们之间的关系一样,客气了,反而就有距离了。我们关系好,所以,我们经常是命令的口气,你给我干什么,你给我做什么,好似不容你拒绝,也让你感到不是和你商量,而是要求你。这就是我们之间没有距离。我拿你当最亲近的人,你也把我当最亲近的人。

阳光一片灿烂,夏风轻抚着刚刚晾晒的衣服,阳台的花儿招摇的绽放,鸟儿清脆的歌声令人陶醉!公园里的绿树又长个了,叶儿在阳光的亲吻下泛着绿油油的笑。早上起床,来到阳台做操,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凉风如丝绸,来回地摩挲着我的肌肤,痒痒的,清凉的,如小时候母亲的指尖轻轻在我肌肤上滑动的感觉。公园里竟然还有落叶,有的已经发黑,将要成为母体的养料,重新回到泥土的怀抱里。有的,随风翻滚,仿佛那是孩子在大风中奔跑跳跃!夏天,总是带着那样浓厚甘醇的希望,总是想起亲人对自己关怀的情景,总是会在眼前跳跃着孩童时代无比兴奋的活力。夏天的赞美诗,每个人都有一首,而我在雨季的时代,却留下一首暗淡的诗篇。

走出校门后的第一个四季行将过去。经过日晒雨淋、肩挑背磨的生活磨练,我原本清秀的面庞变得黧黑,羸弱的体格有了几分健壮。脱胎换骨了,一个十足的农村青年,我不用再给自己乔装。可我还是忽略了一点,即衣着,它引起了在路边挖炕田、准备点冬麦的一群社员的注意。“来了个知青。”有个四十岁左右的壮汉一锄挖下去后,没有把土撬松,就顺势把右手撑在锄把上自言自语地说。羊群效应出现了,那男女二十来人就齐刷刷地侧身朝我看过来。

客气是一种礼貌,但客气的过了,那就是有距离了。正如我让你为我办个啥事,或让你为我做个什么事,你为我做了,我会记得的,但我不会说太感谢的话,因为我知道我也会为你做的。谢谢,这是一句礼貌的话,也是一句感激的话。但无需经常挂在嘴上,说得太多了,就显得我们不亲近了。感动在心,感恩在心。无需客套。

成长的经历,跌宕起伏,人生的滋味,酸甜苦辣。孤单的心,使我每每泪如雨下,寂寞的空,使我全身冰凉,颤抖不已。为了改变现状,我努力的学习,以为,这样可以赢得别人赞许的目光。我拼命的运动,发挥自己的特长,以为可以让心灵的寒冰渐渐融化。也尝试着以真心换取友情,以为可以让快乐充实空荡的心灵。当这些都尝试了,想不到生命之舟因此遭遇风暴。

那时我刚满十七岁,按时下的话说,正值花季年龄,可我已经接受快一年的“再教育”了。那年月国运维艰,自然会分摊到每个家庭。终年辛苦的父母挣来的钱却换不来能满足几个儿女长身体所需的食物,导致我青春期滞后。记得落户到农村时的我,身高仅一米五八,喉结没隆起,说话声也不浑厚低沉。到生产队那天,我要暂时寄居的会计家的老太太端详着我,说:“你还是娃儿嘛,啷个大点,农村的活路重哦!生活苦哦!”老太太的左眼已枯萎凹陷了,仅有的尚存功能的右眼,里面闪烁着浑浊的泪光。

这就是我们近的原因,只要你需要,只要你说话,我就竭尽全力在你的身边。

我在大海上航行。曾经天那样蓝,与大海一线相接,蓝得清爽透明。白云悠悠,时而积聚成一团,时而分散移动。有时像在草原上奔驰的骏马,有时像成群结队游过的鸭子,有时像软软的海绵。大多时候,更像甜甜的棉花糖。风轻云淡,再也没有比这爱的港湾更加温暖怡人的风景了。然而,当雨季来临,当我扬起巨大的风帆出海捕鱼的时候,岂料风雨大作,海浪汹涌,大风卷起巨浪,冲击着我的船,我紧紧的抓住船杆,大喊着救命,同伴们没有听见,只因我心里默默地喊,那时,尚未意识到,友谊是可以用来救命的,友谊是可以用来治疗的,友谊更是温情的。明明,曾经,我们在大海上唱着捕鱼之歌,一起练习操纵航船的技巧,一起欣赏大海的广阔与蔚蓝,一起看云卷云舒。夜晚,休息时,一起望着天上的星星,许个愿,愿我们的航程能顺利,顺利到达海的彼岸。

“贺婆婆,其实我爸爸妈妈也舍不得我。”我顿了顿,“但这是国家政策,城里初中毕业的学生都要下乡,我们下到渔箭、五坡和石碾公社的同学就有八九十个。”

通常说,水到渠成,任何的事情它都有个过程。正如,感情一样,那不是说有就有的。那是经过时间和心的考验产生出来的。至于感情的关系,是夫妻,是知己,是朋友,是姐妹弟兄,我们心里清楚就得,要知道嘴在人家的头上,人家爱怎么说,那由不得我们自己。所以说,不要去在乎别人怎么说。你看,如果你看到一对男女,勾肩搭背,有说有笑,你肯定认为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可我却觉得这很正常,哥哥拉着妹妹,姐姐搂着弟弟,这不都很正常吗?为什么男女亲昵一点,就会认为不正常呢?还是自己的思想有问题。所以说,不要在乎别人怎么说,自己清楚自己的行为和尺度就行了。

有一种价值叫做功成名就,有一种虚荣叫做被人仰视,有一种自尊叫做争强好胜。在我心中,这是个秘密,我不愿与任何人说的感受。在事与愿违中,就是这些华而不实的风把我的船吹散,我掉进海里,拼命的挣扎,但也不愿向同伴们求救。我沉入海底,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当我醒来,已经躺在病床上。

老人右眼噙着泪水最终滚落出来,她抬起右小臂用袖口触了下那眼眶,又问道:“你家里有几个弟兄姊妹呢?”

关系越好的男女,越是霸道,越是不客气。在语言上经常用的是不好听的字眼,诸如:笨蛋,傻瓜,木头,流氓,坏蛋,等等。而关系普通的男女,就不会用这些词语了。甚至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通常都是很客气的。

当大病初愈时,我的同伴已经成年,他们已经向着海的彼岸靠近。正当我百无聊赖时,朋友们的问候如雪花般飞来。不久,他们收到了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高兴之余,却没有忘记我,这个落魄不堪的我。他们来到我的家,开朗的笑容,关切的眼神,鼓励的话语,令我沉寂许久的心泛起阵阵涟漪。那个最好的她,曾形影不离的她,双手递上一本同学们沉甸甸的问候:“还记得我们牵手走的情景吗?那样的无拘无束,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在阳光中,在夕阳下,能再次留下我们轻松愉快的步伐。”、“在黎明前总有黑暗,在成功前总有困难,希望你能冲破黑暗,重新活泼健康”字字句句充满关切之情,友爱之意。看着看着,我的眼泪流出来。原来,她们并不是完全不了解我,她们是如此关心我,友谊的可贵就在于坦诚相告,真诚相待。

“有个妹妹,还两个弟弟都才几岁。”稍作沉吟后我补充道,“明年妹妹初中毕业也要下乡。”

我之所以要说语言的距离,在我们的生活中,你看,但凡关系好的,密切的,在言语和神情上都是没距离的,所表现的样子都是不容你分辨的,你必须怎样怎样的。而关系一般的,则不会用命令的口气,也不会随口就说,因为人家和咱没什么深的交情,人家才会客气,人家犯不着得罪咱。所以说,咱怎么着了和人家半毛钱关系没有,人家用得着对咱上心吗?所以,关系一般的,都是客气的,礼貌的。而关系好的,通常在言语上是不客气的,有时说的话,还会让你感觉到噎人,听着贼不舒服。因为彼此了解,知道说了也不会翻脸的,也不会离开的。没有距离的语言,通常也是最能伤人的,因为没有想过彼此的承受能力,随着情绪开口就说,不顾及对方的感受。所以,距离近了,也容易遭受内心的无意的伤害。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告诉诸位,说话得经过大脑,不要在无意中伤害我们的亲人爱人朋友。

病愈至今,已经十二年,每每回首往事,偶尔还会回味着淡淡的忧伤,淡淡的愁。人生的春夏秋冬,已经轮回了十二个年头。苦乐悲喜,仍在继续,人的心情,时而如春天,百鸟争鸣,百花齐放;时而如夏天,干燥闷热,心焦如焚;时而如秋天,落叶飘飘,多愁善感;时而如冬天,大雪纷飞,寒冷入心。正是有了如此坎坷的情感经历,我才明白,友谊、亲情、爱情是我们生命不能缺少的养分,我们要像关爱自己一样珍惜身边每个关心你的人。更重要的是,我们要更加爱惜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情感,自己所珍惜的一切。爱自己,面对困难时不屈不挠,勇敢向前冲;面对犹豫时,我们要懂得舍弃,放下,舍了有时就意味着得到;面对人生曲折,我们要自强不息,毕竟没有谁会对你的人生负责。

……

文——王山而

自强,如钢铁般坚硬,不息,如大海般永恒。只有这样靠自己的奋斗得来的成绩,才是最安心,最稳妥的。

“大爷,请问这里是五大队六队吗?”置身于众目睽睽的我,盯着离自己最近的头上缠着白布的中年汉子问道。

版权作品,未经《短文学》书面授权,严禁转载,违者将被追究法律责任。

相信吧,相信自己的力量,好好活在当下,不要再让悲伤与痛苦迷失了自己,只要自爱,自强,自立更生,那么人生的春天会变得更长久,更美丽,更动人!

“是。”那中年汉子点着头回应道。

文:小健

“请问王仕忠住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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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才四十出头别个就叫你大爷了,你怕搞错喽?”我话音刚落,中年汉子旁边有个三十来岁的少妇,她嘴巴就迅速开阖起来,“不是问你,是问的他。”我朝这女人努嘴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个隔她不远、看上去年龄较大的男人。不过,这女人冷不丁地冒出这番话,有些人就打起了哈哈,弄得一股热在我脸上蹿。

“你这个婆儿客硬是话多,把别个来找人的书生脸都弄红了。”有个微胖的、肤色黝黑的小伙子接茬道。

旋即,我有了被羞辱的感觉;但他这话却又为我解了围。

“去去去!你这个没长醒的嫩毛头儿晓得啥子?那壁厢去!”那少妇乜斜着眼,一脸不屑地回应指责她的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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