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承民族文化,先澄清几个混淆和误会

窟鬼先生在西山修炼多时,终于使出了连环十八掌。他前几日说“孤军奋战”,殊不知身后有沉默的大多数,随时可能成为他的“援军前来”。倒是俺们“吕、户二老”,早知道自己不过是前朝遗老——此间余两卒,荷戟独彷徨——所以也早就断了救兵的念想,只能使出被窟鬼先生一眼识破的“组合拳”,互为呼应。虽然俺们齐心协力,却不曾“同仇敌忾”,因为俺们只是把窟鬼先生当作难得的对方辩友,而且无论窟鬼先生说了什么,俺都感谢他的问难给俺们再次说明并澄清自己的想法提供了机会。

农民一样勤奋

3月21日下午3时,贵州民族大学侗语协会在贵州民族大学15栋教学楼102教室举行协会成立大会。协会由贵州民族大学人文科技学院副院长、侗族专家龙耀宏老师,贵州民族大学传媒学院辅导员吴永谊老师担任指导老师。   

这一次,窟鬼先生封吕、户二“老”的深意似乎已经明了:不仅俺们人已经“廉颇老矣,尚能饭否”,而且想法更“老”、更“过时”,所以窟鬼先生接连发问:

——贺学者刘锡诚八十寿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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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至少知道尼采说“上帝死了”,福柯说“人死了”,巴特说“作者死了”,福山说“历史终结了”。知道上面这些“哲学界的死鬼”至少要比康德、赫尔德年轻的多得多,离我们要相对晚近一些。(户老按:俺不知道窟鬼先生此处是什么逻辑?“年轻的多得多,离我们要相对晚近一些”是“我们”必须和必然要选择和认同他们的哲学的理由吗?)

冯立三

拦路用的竹竿及红蛋
当天贵州民族大学文学院院长汪文学、校人文科技学院副院长、侗族专家龙耀宏、校民族文化研究院龙昭宝、郎雅娟,校团委副书记李雪如,文学院副院长龙海燕,贵州民族出版社杨成星老师,贵州民族大学文学院王继英老师,贵州民族大学传媒学院辅导员吴永谊老师以及贵州民族大学校团委学生会、社团联、48个兄弟社团的代表光临现场。   下午14时30分,一曲曲优美婉转敬酒歌唱起来,美丽的侗族姑娘和男子穿着独具一格的侗族服饰,端起美酒和拿着侗族特有的美食,唱着敬酒歌迎接每一位嘉宾的到来。每一位前来的来宾都要品过美酒、尝过美食之后方能进入教室。

康德会如何说服尼采的徒子徒孙们不要放弃“作为信念和知识形态的‘人’的观念”?您推重的所谓“人的本性”“理性与自由”等所谓康德的思想在他身前死后的哲学史(尤其是二十世纪以来的哲学史)上不是一直被大大地质疑了吗?既然您也认为,“今天,信奉休谟怀疑论的后现代诸公肯定要比信奉康德先验论的现代‘遗老’不知多多少”,既然尼采之后的西哲们与康德以及新康德主义者们“深康交流”也不少见。(户老按:这个问题虽然问吕老,也适用于俺,不过俺知道真理并不取决于人数的多寡)

风霜雨雪丹河水,鳏寡孤独安定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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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吕、户二老,“人”已死,“民”岂可独活?户老还在为民俗之“民”铮铮争辩岂不是有“恍若隔世、年代倒错”的感觉吗?(户老按:俺将在下一个帖子中部分地回答这个问题)

太公远望说民主,后世轻民失人心。**

   下午15时,嘉宾全部入场,由12位侗协成员倾情演唱的一首嘹亮的侗族大歌《天地人间充满爱》拉开协会成立的序幕。紧接着由贵州民族大学校团委副书记李雪如老师致辞,他说“侗语协会是第一个真正以民族名字来命名的协会,贵州民族大学是一个民族大家庭,希望以后会有更多的民族协会成立,也希望我们能真正做到传承民族文化,保护民族的桥梁”。随后,文学院院长汪文学表示:“侗族文化靠语言传承,今后侗语协会在经济上、机遇上以及发展过程中遇到任何困难,文学院都将全力支持其发展。”同时,他也对我们的工作方面及协会以后的发展提出了建议,之后,校侗族专家、协会指导老师龙耀宏老师发言。他说,侗语协会的成立是一个关键时期,文化的传承需要语言作为媒介,而侗族文化的发扬与传承是我国少数民族文化发展中不可或缺的一环,他还提出要“树立文化自信心,学习好本民族语言”。同时他还表示,协会成立的下一步是以侗族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做一次侗族文化展览。   
之后,侗语协会成员表演了琵琶歌《侗乡情韵》,兄弟协会贵州苗学会青年研究小组表演了芦笙舞《欢乐儿女家》,充分展示了少数民族能歌善舞的特点。与此同时,文学院团总支学生会以及苗学会青年小组、口才协会、心理健康协会等兄弟社团也发来了贺信,预祝侗语协会成立大会取得圆满成功。
最后,汪文学院长和李雪如老师为侗语协会揭牌,为侗语协会的成立大会划下了完美句点。下图为协会部分成员与嘉宾留影。

“吕、户二老”代表的(前)现代哲学与窟鬼先生代表的后现代哲学之战,也许是又一次“古今大战秦俑情”或“关公战秦琼”吧?不过,这里先澄清几个问题。

军阀或可育桃李,伟人不必笑暴君。**

图片 3

(1)俺在《谁的后现代?》一贴中简单分析了后现代在西方传统中的“渊源”并且特别强调,“俺非常欣赏后现代的怀疑精神,它在中国无疑有摧古拉朽的作用,能够弥补中国传统缺乏怀疑、不许怀疑的缺憾”,“俺不反对别人弄后现代(干俺何事?),只是提醒大家尽量减少误读和误植”。换言之,俺反对中国弄后现代者的“时代”误植以及对西方后现代的误读和误解,并没有一概否认和反对后现代,更没有否认西方后现代对西方现代性的解构、反思和怀疑(在西方传统内)的贡献与合理性。不知窟鬼先生如何从俺的文字“背后”看出了如下意思:

兴风狂啸破冰日,乡愁袭来作散文。**

简单地否定“后现代思潮”(这是我从二老的文字背后看出来的)是否显得不那么“理性化”呀?

皇皇巨著导先路,新旧靡遗重钩沉。**

不仅俺自己,连“吕老”也没有简单地否定后现代,所以他才说:“要在价值立场和工具方法这两个方面真正理解后现代,中国学者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而不能满足于学得一点皮毛”。这里有“简单地否定”的意思乎?

**忧劳兴邦君是也,画饼充饥终误民。**

(2)俺在《民俗学为什么要“绕道”谈哲学和普世价值》一贴中写道:

近年自诩边缘人,敢问何处是中心。**

俺认为,学者的主要任务是生产知识和观念,所以,窟鬼先生问:“我们既然想要贡献社会,何不学习‘卢作孚、晏阳初、梁漱溟’等人的作为呢?”俺虽然对晏阳初等前辈十分敬佩,但也认为,学者固然可以像他们那样直接投入“实践”,更可以立足本职,用知识和观念的生产来“改造”世界,因为知识和观念的生产也是一种实践,而且好知识和好观念付诸实践之后对世界的改变要大得多……

注:

显然,俺这里并没有涉及对梁氏等前辈有无理论的判断,不知窟鬼先生如何从中看出“户老好像认为梁氏没有相应的理论,只有实践,若果如此,大谬矣”?

①刘锡诚,山东昌乐人。春秋时期,昌乐曾是齐国都城,姜太公封地。太子丹不肖,曾被帝尧流放于昌乐,该地之两条河流,后人名为大丹河、小丹河。锡诚晚年居住北京安定门外东河沿一带作家协会当年之宿舍楼,居民多为离退休之作家、学者,其中不乏鳏寡孤独者。

接下来,窟鬼先生又写道:“因为梁漱溟等人已经在几十年前就提出了非常先进的理论架构,并身体力行地把这些理论架构付诸实施,而我们反而只有一些坐在书斋里构架的、西化严重的理论模型。怎么可能有超出先儒的成就出来呢?更何况,以梁氏之能干都失败了,何况我等?”这段话中有一些令俺困惑之处:“非常先进的理论架构”先进在哪里?到底是这种“非常先进的理论架构”本身失败了还是这种“非常先进的理论架构”付诸实践就失败了?而且,这样“非常先进的理论架构”加上如此能干的人又失败在什么地方?为什么梁氏失败了,“我等”就一定不能“成功”?

②姜太公有句名言:“天下者,天下人之天下也。”开中国历史上朴素的民主思想之先河。后人没有与其地位相匹配的胸怀、见识,目光短浅,无大作为,昌乐于是逐渐湮没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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